原因

※ 這是《那是我所選擇的男人》的前篇,不過可以獨立來看的。




L is for the way you look at me.


卡卡西很習慣別人盯著他來看。
就算是在他面前,人們仍會注視和低語。有時更會指著他。
雖然那些手很快就會被焦急的家長所打掉。


他不怪責他們。
木葉之里有很多天才和奇聞,不過五歲畢業仍是有點異常。

最初,他會瞪回去。挑戰他們是否有什麼想說。
有時候,他們有的。看當時的心情,他會恐嚇他們,或者給予他們刺骨般的唐突意見。

他一直都是這樣,直到他的老師把他抓個正著,強逼他道歉。
然後強架著他到無人的小巷,失望和不贊同的訓斥了一他一頓。

『你不能這樣做。他們比你弱小。保護他們是你職責。』他的老師說

卡卡西對那指責只是聳聳肩,但他的老師繼續說者。
最後,一個批評刺進他封閉的心。

『不要像個恃強凌弱的人。』


因為他的舅舅就是如此。
雖然卡卡西能在眨眼之間就能殺掉他,並做意外的樣子,他的媽媽要他答應乖乖的、聽話的。

所以他讓母親的哥哥,任何含意或意思上唯一的家人,存活在這個世上,任意支使他。
他發誓,自己絕不會如果對待任何人。
不會好像他的舅舅,在他們小時候支使自己的母親一樣。


當發現自己的行為,卡卡西感到很噁心。
是執拗的自尊讓他能點頭答允,而不是在老師面前哭喊。

自那時起,他開始忽視那些注視的目光。
那很困難,但他能應付過去。絕大多數的。


然後他發育期,那些注視完全的變成另一種東西。

好奇的斜眼一瞥,讓他的喉嚨緊縮,手心冒汗。
熱切的眼神令他極度警覺身邊的每個人,但不是把他們看成潛在的敵人或盟友。
那些注視也讓他在訓練時絆倒,那是他從來沒有發生過的。
帶土從沒有以這種眼神看著他的。


卡卡西等待帶土改變心意。
當帶土的心意沒有改變的時候,他在訓練後把他逼到角落,拉下面罩,回盯他著。
那是他第一次不介意別人凝視。
凝視加上燦爛的笑容,猶豫的觸摸,和他從沒看過的明亮眼睛。


然後,兩年之內,他的世界崩潰,只餘下鋒利尖銳的碎片,跌下來把他重重壓住。

他的老師,離開了。
為了救他們而犧牲,盲目地把自己的遺裔託付給充滿憎恨和憤怒的毀壞村莊。

帶土,失去了。
因為卡卡西的傲慢見解,認為自己能對擊倒任何人並全身而退。
他真的能做到。
但那幸運並沒有沾到他的朋友,他的隊友。



最後的一擊,他連看都沒有看到。
當他的舅舅在多年前去世的時候,他母親或母親的負責人都沒有任何回應(他也沒預計會有的,那太幼稚了),。
他咽下那痛苦,並告訴自己,她應該是太過深入去做秘密調查,而未能回來。

那不是因為她死了。如果她死了,他會知道的;他的心和靈魂都會感覺到。
但是,那一天晚上他沒有再開著燈來方便她,她回來的夢亦隨著晨光消失。

除非她真的沒有死。
卡卡西後來覺得這是不是一種懲罰──延後到能把已經流血的傷口再加上深深的一刀──懲罰他失去信心,不相信她所承諾的事:一定,我會回來的,一定。



當他終於把自己從帶土的空墳離開,蹣跚地回到家裡的時候,他發現了那些卷軸。
它們那種平淡的感覺,有點讓人感到害怕。
如果不是用來捆綁的白色絲帶,差不多會被誤以為是平常的任務。

他以顫抖的雙手打開它們,畏懼他將會看到的,但那不帶任何私人的感情,沒有她的牌子,只有
一個冷漠的道歉。

我們很抱歉通知你…

已經承受了太多東西,不能再增加了,卡卡西記憶中第一次哭泣。

眼淚只從右邊的臉落下,寫輪眼只是因傷心的痛而悸動。
他覺得那隻放在他已毁掉眼窩裡的眼睛,捲著他人的血統,纏繞到他的腦袋。
是這種怪異的感覺,使他清醒過來。

他抹掉臉頰上的淚水,離開了木葉之里,一年內都沒有回去。



當他回到村中,人們給予他更多的注視。
卡卡西就隨他們看。
他以鮮血和痛苦換來名氣,如果他們想看看他殘缺的生命,他是不會阻止的。

可是,就算參差的傷口結了疤,而自己也開拓了可算是正常的生活,那些注視仍沒有消失。
不過,那時候,他已經不再理會那些目光,也沒有注意。


直到他第一次吻了伊魯卡。
他張開眼睛時,看到伊魯卡盯著他,完全的在盯著他。
那銳利的眼神,彷彿一把刀插進體內。
因為看進那雙驚訝的褐色眸子裡,他知道──就像以前不用帶土說一句話就知道他的朋友不是認真的──伊魯卡愛上了他,而那笨重自己還不知道。

卡卡西並不愛他,還沒有,但那很接近。
因為當他退後,兩人都想要平復呼吸的時候,他記得自己想著:如果他答案永遠以那樣的看著我,我會願意做任何事。










O is for the only one I see.



卡卡西在出任務。
那是一個簡單,容易,直接的任務,而他在接到命令的經分鐘後,已經完成了第一步(很快的到學校傳遞一個短訊)。

現在,他在藥房購買補給品。
那也是很快結束,卡卡西慢步出店門,袋子被他前搖後晃的。
這是他近來最無聊乏味的任務,這說法是包括第七隊那些在替些女仕的花園的每一條漆上綠色。

鳴人大聲和頻繁地抱怨,惹來隊員的厭煩憤怒。
卡卡西懶懶的想著,那男孩到現在是否已經把身上所有的綠色顏料都擦掉。
然後,綠色回憶直接的轉到眼前讓人盲掉眼睛的畫面,阿凱。
演戲般的擺著姿勢,一手叉腰,一手指著卡卡西。

「卡卡西。」他大聲的說著,停頓下來加強戲劇效果
「凱。」在沉默中他打了招呼,點點頭,在那男人繼續之前離開了

在他離開的時候,有一些氣急敗壞、模糊不清的咒罵,不過他早已沒有留心。

又經過了幾條街道,通過小巷的捷徑,他的任務快要完成了。
除了阿凱,其他令人分心的事中途都有出現,但是雖然他感到很無聊,但他仍有工作所以都沒理會的繼續走。
他沿著街道,經過不同的商店,約略的看看櫥窗上的廣告。
一些廣告希望他進去、或是嘗試這個、還有買一對拖鞋、再來是買最新一卷的親熱暴…力……

卡卡西立刻停住,抽搐。
任務還是色情刊物?任務還是色情刊物?


留過一兩分鐘應該沒關係吧,他那反叛的思想輕聲說著。
他慢慢的走著,好像是茫然的狀態,好或是被美人魚的召喚所吸引,走到書店的櫥窗。
帶著渴望的手指撫著阻隔他和他在世上的摰愛的那片玻璃。

他想起他的任務,好想哭。
身為一個忍著,表示需要做果斷的選擇。他這樣的提醒自己。
我們都要做痛苦的犧牲。

但是有時候一個忍者的生活是很殘酷的。
他有點猶豫,而第四卷正對著他閃耀著,光滑的封面保證只要他進內就有他想要的東西……


不行!

他扯開自己的視線。
啊…色情刊物的力量。他低估了它對他的威力。
直起身子,他強迫雙腿邁步。要離開是很困難,但他集中在他的職責,英雄式的緩緩前進。

然後他記起他是出版商的優先讀者,他們會把他的書刊寄到家裡。
它大概已經在家裡等候他了。
他笑得很高興,往家裡衝,慶幸自己的先見之明。



我真是厲害!


他以紀錄時間抵達他的住宅。
把買回來的東西放進袋口後,他放輕腳步的走到睡房,雙手放在頸後好讓它們溫暖起來。

「喂…」他輕聲的叫喚在他床上縮起的團狀物
沒有回應,所以他用溫暖了的手指劃過那鼻樑,然後吻下去。
「起床啦,病人。」

「你來完結我的痛苦嗎?」伊魯卡咕噥著,把臉埋進枕頭
「更好的,我有藥物。」

狂熱明亮的眼睛急速的盯進他手中的瓶子。

「給我。」伊魯卡向他要求,伸手想要拿
「啊.啊。」卡卡西叫著,把瓶子搶回到伊魯卡拿不到的位置
「這裡寫著說要飯後吃,所以先吃東西吧。」
卡卡西拉過他的助手拿著的袋子,打開後從裡面拿出一瓶湯。

「勞煩了,帕克。」然後忍犬搖搖尾巴,躺在地毯上睡覺
「我不餓。給我藥就好。」
「不行。你應該知道遵守指示的重要性。你是哪種老師?」卡卡西搖搖頭
「是那種如果你不立即給我藥物,就會踢你屁股的!」伊魯卡怒吼著,不過因聲線模糊而沒什麼效果
他拉開被單,雙腿滑落床邊。

喔喔──沒穿衣服!卡卡西暗自很高興的笑著。
真棒!


在他可理解的分心之際,伊魯卡自卡卡西放鬆了的手奪去了藥物。

「我就知道。」伊魯卡嘲笑著的打開瓶上的封口,笑容立即消失。「混帳!」
他把空瓶擲向卡卡西的頭。
卡卡西俐落的把瓶子接住,搖了搖,仍在裡面的藥丸發出碰撞的聲音。
「吶,伊魯卡,如果你吃了東西,腦袋可能就不會昏昏的,沒有察覺這明顯的忍術。」

伊魯卡吼了一聲,向卡卡西跳過來。
卡卡西笑了笑,往旁邊退開避過攻擊,抱起伊魯卡,把他拋到床上。
他壓制住身下那不停扭動的人,盯著他那怒容。

「你是要安份下來,還是要我打你的屁股?」

伊魯卡嘗試膝撞卡卡西的下體。

「有人在鬧。」卡卡西看到了,捏了一下伊魯卡的屁股


緊隨其後的打鬧中,卡卡西成功地觸摸到兩次,一個濕吻,一個差不多要完成的壯觀吻痕,把身上的衣服脫了一半。
然後伊魯卡回過神來,一拳打中了卡卡西的眼睛。

「喔!」他溫和地說,反過身仰躺著,看到伊魯卡撲向那些藥丸。
「你對我從來沒那麼的熱情。」卡卡西投訴
「你不是由改變想法的物質組成。」伊魯卡一邊指出事實,一邊乾吞那些藥丸

他爬回床舖,重重的倒在卡卡西身上,輕吻他的眼角。
「抱歉。謝謝。睏了。」他在他頸邊低喃著,已經昏昏欲睡
「不用客氣。」卡卡西看著伊魯卡睡著了

當伊魯卡的呼吸變得深沉,卡卡西用手覆蓋伊魯卡的耳朵,好讓他不會吵醒。
「喂,帕克。帕克,醒來啊。」他輕聲地喚著

忍犬低鳴一聲後,跳到床上。
一臉疲憊,可憐地眨著小小的眼睛。

「去把信拿來。」他這樣的命令著,因為他不能起來
他扭動著,直到伊魯卡壓著的手臂回復自由,然後高興地磨擦雙手。
一手色情刊物,一手伊魯卡。
生命真是美好。


帕克回來,把一堆帳單和外賣菜單丟在他身上。
沒有書本。

卡卡西不可置信地眨眨眼,然後嘆了口氣。

「我為你犧牲的東西。」他對著伊魯卡睡眠中的臉孔說,安定下來開始漫長、沉悶的等待
只要伊魯卡醒過來,他就可以很快的離開這裡。


一陣紙張的窸窣聲傳來,接著一股重量啪的打在他臉上。
卡卡西不耐煩地把它拿下來。

什麼!?他的眼睛睜得老大。
是它嗎?!是的!!

第四卷親熱暴力:花子與由紀的濕潤野外溫泉歷險。
他把它緊緊地抱在胸前,對著伊魯卡頑皮的眼神,快樂地笑著。


「我為你容忍的東西。」伊魯卡輕輕地說,笑得很甜

這一刻,卡卡西知道他有麻煩了。
在他那些幻想中的親熱天堂裡的女主角,都不能跟那笑容相比。










V is very very extraordinary.



字條上寫著:

抱歉沒在這裡跟你見面。希望任務順利的完成了。在學校有緊急會議,應該需要整晚的時間。
看到的話,請帶食物來,並/或者殺了我?有勞了。

字句下面是一個塗鴉。
應該是伊魯卡,被書本和卷軸包圍,在空氣中揮著小小的拳頭,哭著。


他把字條放回桌上,失望地嘆氣。

『本來我今晚也有計劃的。』他噘著嘴
不過工作就是工作,而伊魯卡很認真的對待自己的工作。


很快速地在廚房仔細搜尋,發現一些吃剩的菜餚和白飯。

有點厭惡的盯著前者,他知道自己沒有製造這團黏黏的東西。
打開蓋子,他小心翼翼地一嗅,然後立即把整個盒子丟進垃圾箱。
有點作嘔……


伊魯卡還常常教訓鳴門要有良好飲食習慣?
正常的東西嗅起來和看起來,都絕不會是那樣子!
究竟他是怎樣靠這種東西一直生存至今?

卡卡西一直想著這些事情,一邊尋找仍在營業的餐廳。

在寧靜的冬夜裡,他有點矇矓和想睡。
找到一間小小的通宵營業店舖,他看菜單前先看了一下錢包。
裡面的錢比預算中的多,然後他想起新買的桌子。當他拒絕讓伊魯卡付款時,伊魯卡威脅會偷偷地把錢放回去。





在等待食物的時候,他想了想自己目前的形勢。



那桌子不是唯一的新東西。
卡卡西大部份的物品,都藏在伊魯卡的房子的某處。因為他算是住在那裡了。

可是,他有個不停煩擾自己的懷疑,那就是伊魯卡仍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事。
雖然,或者不太明顯,他知道伊魯卡是在乎他的。他的行動和言語上可以證明這一點。

當卡卡西做了一些不值一提的事情,伊魯卡會覺得它們是細心體貼。
當卡卡西在深夜驚醒尖叫得氣喘的時候,伊魯卡不會追問他。
在卡卡西那緊緊的、渴望的懷抱中睡著,早上卻在空蕩的床上醒來,伊魯卡不會責怪他。


他們心中都存在著魔鬼。
伊魯卡的故然明顯,卡卡西也知道為它們而憂傷是沒意義的。
可是,思想跟行動是兩種截然不同的事。

在一段長久的時間,罪惡感和內疚感是他不變的伴侶,他也不知道何時能夠放下那些負擔。
又或者,永遠都不能。


老師們的聲音浮現成親切的忠告:當你仍活著的時候,要好好運用你的大部份人生,就好像今天是你的最後一天。
還有一些他認為是天真的小故事,因為他知道早上醒來是因為一些自私的原因:為了自己的目的,自己的快樂,自己的愚蠢信念,滿以為今天會是不同的。

後來,他的原因都變成是為了伊魯卡的快樂。
因為他發現,自己會為了看見他的臉上的笑容而做出愚蠢、笨拙的事情。
那並不困難。
一個早安吻,悠長工作後給他一桌最愛吃的飯菜,或者是沒戴上面罩的跟他耗上一整天。

很容易,太容易知道伊魯卡想要什麼。
只需要費極少的勁,根本沒有難度。


卡卡西不是在抱怨,絕對不是。
只是,有時候他會去想,伊魯卡了解他的程度,不如他了解伊魯卡那種程度的一半。
他也會猜測,伊魯卡沒有注意關於他的小事情,又或者大事情…明明他從不掩飾自己的古怪行為和習慣。

啊…伊魯卡知道不要窺探卡卡西的過去,但這種體貼卻不是因為他機靈。那只是住在這村莊所學習得來的,因為大家都是為了糊口而幹著有生命危險的事情。
挖掘別人的過去成了公認的禁忌,因為每個忍者都有想要忘記的任務。


最重要的問題是,伊魯卡知道重要的是什麼嗎?知道他的希望,他的夢想?
就算只是少許,他了解卡卡西嗎?

卡卡西並不確定。



食物來到,卡卡西一邊為可以分散注意力而慶幸,一邊把食物拿走。


他不知道自己想要什麼,但他知道伊魯卡想要他,那不就足夠了嗎?知道有人愛著他。
就算伊魯卡看到的只有他的外表,又有關係嗎?雖然他是肯定覺得有關係……




學校安靜得有點恐怖。
在漆黑的走廊,踩著因稍微放鬆而發出的腳步聲,走向唯一的、滲著淡淡燈光的門口。
他沒有計算用了多少時間去拿食物,不過會議應該早就完結了。


「伊魯卡?」卡卡西進入教室時喚著
「你遲到了。」
「啊…」他笑了笑,繼續道:「我不知道這裡…」然後因為喉嚨感到有點乾涸而停下來……

伊魯卡隨便的坐在椅子上,背心被脫下來不知放到哪裡,衣袖捲到手肘位置,雙腳放在桌上。
他把鬆開的頭髮撥離自己的臉,冷冷的棕眸在銀框眼鏡後,緊盯著卡卡西。

卡卡西有點艱苦的吞了一下口水。
伊魯卡那樣子就像他腦中那些超乎想像的美夢成真,但他看起來又好像很生氣。

卡卡西嘗試露出一個撫慰的笑容,雖然他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
當他失敗了,就只能畏懼地看著伊魯卡以故意敏捷的行動,流暢地站起來。


眼鏡稍微的滑下來,但伊魯卡沒有理會,反而把它拉得更低。
銀色鏡框後以算計中的眼神看著卡卡西,然後眼眉高傲的挑起。


卡卡西輕咳一聲。
「伊魯卡?」他對那冷淡的迎接和奇怪的行徑感到困惑

「閉上嘴坐下來。」伊魯卡厲聲地說
當卡卡西混亂得僵住了的時候,伊魯卡邁步走過去。
卡卡西的腦袋因高興而開始轉動的時候,就被重重的推倒在一張長型的學生桌上。
伊魯卡雙手按在那堆亂髮的旁邊,有效地困住卡卡西。

「嗯?你有什麼解釋?」伊魯卡把身體靠近,雙眼危險的閃動著

卡卡西想要打暈伊魯卡,直接帶著他那被附身的身體去找第五代。
但他發現了伊魯卡眼中那很小的疑慮。
然後他咒罵自己差點就浪費了這個機會。

「抱歉,老師。不會再發生的。」他溫馴地說,盡量表現出感到羞愧的表情

伊魯卡笑了出來,剛才那幾不可辨的緊張感自他的身上消失。
「嘿,這一次光是道歉是不夠的。」輕聲的說著殘酷的話,然後靠近卡卡西

當牙齒輕咬著他的耳垂時,卡卡西有點被嚇到。

「你需要教訓一下呢。」
因著那些字句和背後的意義,他禁不住輕顫。

「把衣服脫光,然後跪下來。」伊魯卡命令著
卡卡西一邊笑,一邊趕緊的服從。

嗯,之前他以為伊魯卡不了解自己,應該是自己想錯了。
然,如果這美好的驚喜是一個暗示,那他也是自認為了解伊魯卡任何事的一個笨蛋。








E is even more than anyone that you adore can.



直到現在,卡卡西知道他不能妄想完全擁有伊魯卡的心。

伊魯卡是一個忍者,所以他愛著他的村莊,以及村裡的所有人。
他也是一位老師,所以他愛著他的學生,其中一個更受他的寵愛。雖然他一直認為自己沒有偏心,雖然鳴人現在已是卡卡西的學生。


隨著季節的轉變,卡卡西了解到伊魯卡喜歡很多微小的事情。
好像是在冬日的睡覺,在落葉裡奔跑,跟鳴人玩雪球大戰。

還有…在卡卡西身上玩〝溫暖冰冷的手腳〞遊戲,然後猜想會有什麼有趣的聲音。
這種時候,卡卡西沒有尖叫…那只是因驚訝而發出的有氣慨的叫聲。


當然,因為卡卡西就是卡卡西,而那也是他的天性,他也發現什麼樣的性愛是伊魯卡最喜歡的。
卡卡西擁有很多性愛知識,而經過那個〝教室事件〞後,那些分類在〝切勿嘗試-會被禁止性愛一週〞或〝只限用於脅逼後〞的東西,都變成不錯的遊戲。

不過伊魯卡也沒有如卡卡西所提議的,接連的玩那一堆變態性愛遊戲。他也有自己的極限。
但那只讓卡卡西更想要他。因為卡卡西知道了正直老師的形象下,潛裝著一個跟他有著相同性愛喜好的人。他只需要把他抓出來,卡卡西向來很喜歡挑戰。

幸運地,又或者可以說是不幸地(這取決於當天他沮喪的程度),伊魯卡也很喜歡挑戰。
結果這就成了他們倆的一項比賽。
誰能先讓誰臉紅、扭動身體而不讓別人發現他們的小遊戲。


卡卡西幾乎每次都勝出。
但對於伊魯卡竟然願意跟他玩這個遊戲,這使卡卡西希望伊魯卡有什麼特別迷戀的東西,使他可以滿足伊魯卡。
當然伊魯卡是沒有。所以卡卡西只是運用他所知的每個性愛技巧,記著哪些會使伊魯卡輕喘著他的名字。

他知道他有一生的時間去進行這項實驗。


伊魯卡比較喜歡當受方。
雖然這不是什麼驚訝的事,但使卡卡西高興的是,他是一個有要求的受方。

在很少的情況下,當卡卡西所做的,不能達到伊魯卡的標準時;又或者更多的情況是他挑逗伊魯卡到超過他的極限,卡卡西會發現自己突然變成平躺被壓在床上,直到伊魯卡把他們兩人帶到高潮。

然後,道歉會隨之而來。
『抱歉,我不相信我竟然會這樣子的對待你,請隨你喜歡的對我做任何事吧。』
但他發現伊魯卡眼裡閃著壞壞的光芒。

有些時候,卡卡西會想著,究竟誰才是比較壞的那個。


他們都很喜歡在早上做愛。很早,剛過黎明的時分。他們並不需要到哪裡,可以慢慢來的時候。

伊魯卡喜歡卡卡西覆蓋住他的時候。不過,因為他是如此慷慨大方,他更喜歡回報那美意。
他喜歡卡卡西花時間去吻他,吻他的嘴,一直沿著他的頸、鎖骨,直到他身體的每一處隱密地方。
雖然做這種事,是需要點時間去哄誘他,但卡卡西己是一個令人信服的論點,因為他是那麼的有說服力。


有一個結果,是卡卡西無意中發現的。
起因是因為他不喜歡跟別人分享,也從不知道怎樣跟別人好好的相處。

當時他正在吻吮著伊魯卡的背,在那橫行背上的傷痕停下來,深深的吻下去,低嘶著:『他配不上你。』然後咬著伊魯卡的頸背,在他體肉猛衝,直到伊魯卡喊叫出來。

他停止了他的實驗。
當他發現他這只是為了自己的慾望,而非為了伊魯卡的時候。


不像伊魯卡,卡卡西知道自己的癖好是什麼,清楚了解什麼可以使他興奮,什麼是最好的。
他把它們從普通的興奮排列至高潮而死。

伊魯卡在他身下弓著身請求著的情景和感覺、就算知道自己被烙上被擁有的記號,也不制止卡卡西,這些都使卡卡西那些什麼列表什麼喜好次序都變成只是…伊魯卡。

他認為,要說他是在做愛中發現自己戀愛了也不為過。

至於伊魯卡,卡卡西知道他愛著很多人和事。
如果他從來沒說過愛卡卡西,嗯…他也從不會對伊魯卡說。


雖然知道自己不能獨佔伊魯卡的心,是感到有點傷心,但卡卡西對於這一點是抱著達觀的心態。
他佔著伊魯卡大部份的心,這對他來說已經足夠。

但當只有他們兩個,一切寧靜的時候,他能欺騙自己,相信伊魯卡只屬於他。

例如伊魯卡為他們倆想好了一整天的活動……雖然他們都沒有時間去做。

又或者當他刷白著臉、別過頭的答應讓卡卡西蒙住他的眼睛…
卡卡西放棄他的請求,發現了自己犯了很大的過錯。

伊魯卡的雙手緊握著拳,仍然不看著卡卡西雙眼。
所以,雖然掩飾不住痛苦,卡卡西以不帶感情的聲音說著第一次被俘虜和虐待的經歷。

聆聽著的伊魯卡,睜大雙眼,臉上帶著苦惱的表情。
當卡卡西說完經歷之後,伊魯卡快速地眨著眼睛,把他擁進一個緊緊的懷抱,然後解釋蒙眼背後的故事,以及為何每次做愛時卡卡西接觸他雙腕都會僵住的原因。


就是這些時候,當他們的生命赤裸裸的擺放在他們的面前,卡卡西會相信自己是伊魯卡最重要的東西。

不過,認真地想一想後,他會覺得幸好他們之間不是那種使人沉迷、不惜放棄一切的愛戀。
人們會為愛而做一些可怕、愚昧、難以置信的事情。
而他們二人因以前所受的傷害而感到害怕,未能應付那種隨著戀愛而來的那種眩目、熱情的強烈感覺。

雖然如此,但卡卡西知道,如果伊魯卡老師問他,他會給他自己的心,完全的,整個的給他。
不過,伊魯卡不會提出,這大概也是卡卡西會給他的原因。










Love, it’s all that I can give to you.



伊魯卡又一副坐立不安的樣子。

卡卡西伸手交握著伊魯卡的,輕輕的緊握著。他猜想伊魯卡哪個時候才會告訴他發生什麼事情。
這幾天,伊魯卡經常咬著唇,每次都用瞄向卡卡西,眼裡都是緊張。


「我想…我愛上你了。」


喔!伊魯卡!
卡卡西壓抑著想要一掌拍向伊魯卡腦袋的衝動,只是露出笑容。

他不用費心去隱藏那笑容。
雖然伊魯卡已學會閱讀他面罩下的表情,但他一直盯著地面,根本沒有看著卡卡西。

然後他在卡卡西的臉頰留下一吻,接著就跑開了。


伊魯卡並不笨,他只是對感情這回事有點遲鈍罷了。
他終會理解到,想到答案的。

這段時間內,卡卡西需要準備一切。
當伊魯卡發現他們原來一直相愛,而感到內疚的時候,他就可以好好的利用準備好的東西了。








強烈建議各位也去看一看英文原文。